在那之前,他干过其他工程,有经验的。
第一个工程干完,时家又把另一个项目交给他。
越来越顺风顺水,他也越来越飘。
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
现在的他,再也不想回到刚来京州的那个时候。
眼看着时阮翻脸无情,他不得不放下脸面求情,“阮阮,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现在手上没钱,你能不能宽限我几天,我一定把钱还给他。”
时阮道:“你欠的,可不止他这一份。”
沈周说:“我现在手上就五万块钱,我都给他,剩下的现在真没有。”
他面上着急,心里有气。
区区几万块钱,时阮至于这么为难他?
说白了,就是没瞧得上他这帮穷亲戚。
不然宁愿看着他在这难堪,也不帮一把,还要断绝亲戚关系。
时阮转头看了一眼兄妹两个,“你们怎么说?”
兄妹两个对视一眼,知道这是个说话管用的。
想了想,开口,“可以先给我们五万,我妹妹要回学校交学费书费的,老家爸妈也需要用钱,剩下的,你得给我打个欠条。”
沈周一下子后悔,早知道说什么五万,少说点,至少自己还能留点。
至于欠条,出了这包间,谁还能管得了他。
这对兄妹,他迟早也会找人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