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跟着沈周一起过来玩的,总能听他说,这会所是他一个妹妹开的。
远不远近不近先不说,反正每次过来,店员还是比较热情,不花钱也都是真的。
面子算是给足了。
但今天,这脸算是丢大发了。
沈周道:“时阮,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还是不是亲戚?”
时阮道:“今天这事解决清楚,我们还是,要是没有一个明确的解决方案,我们就不是。”
沈周心里一慌,在这京州,他还要仰仗时家,哪里敢真的得罪。
刚来京州那会儿,还是她们时家给找的工作。
第一个工程干下来,他不仅赚到了钱,也让时家觉得他是个本分踏实的人。
于是第二个工程,便也交给他来做。
这几年,时家对他还算不错,虽然没能混到集团总部去。
但工程上,油水也不少。
人也越来越飘,经常带着一帮哥们大吃大喝,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时家人。
但其实,他只是仗着这点亲戚关系,给时家打工。
不管怎么说,赚的肯定比外边要多的多。
来这会所,一提自己是时阮的亲戚,面子上足足的。
如今看到时阮发飙,他态度立马放软,“解决,肯定解决。”
时阮看向搀扶在一起的兄妹,摆摆下巴,“过去坐。”
男人看了看,觉得今天这事可能还有点转机,拉着妹妹坐到一侧的沙发上。
时阮抬脚踢在沈周小腿上,“过去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