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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点?”

“七点零五。”

“那再过一小时,他们该送早餐来了。”

她笑了笑,牵住谢丞礼的手指尖:“你现在还惦记吃饭?”

“不是。”他低声,“是你。”

“幸好请了人做饭,不然你天天吃面包,估计现在就剩一把骨头架子了。”

温尔笑呵呵地捏了捏谢丞礼的指尖:“五十步笑百步。”

早餐是七点四十送到的。

护士把推车推进来时,谢丞礼已经靠在床头坐了半小时,脸色比刚才好了些。温尔为他把床摇高一点,调整到七十五度左右的角度,确保食物不会呛。

“你要试试吗?”她问。

谢丞礼点头:“嗯。”

她把餐盘移到床边的小桌上,把汤匙摆好,再用叉子把餐里的小面包切成两半,慢慢递到他面前。

谢丞礼先自己握住勺柄,动作稍慢,但没打颤。他挑了点浓汤,舀得小心,抬到唇边时只洒了一滴。

“还行。”他淡淡说。

温尔没接话,只把餐巾轻轻替他拭了一下指尖的汤迹。

他又试着吃了两口,才低声道:“从昨天夜里开始……就觉得有点变化。”

“是身体?”她问。

“嗯,”他点头,“肚脐周围能感受到温度,还有……按压会有点反应。不是痛,就是……像你睡觉睡麻了,被人碰一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