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衣服整洁,头发还微湿,是擦拭过后的干净模样。
她知道他花了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
温尔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里面心跳的节奏比平时更急躁些。
她用手指轻轻抚了一下他衣服下摆的边缘,顺着缝线往他背后滑去。那是一种极其轻柔的动作,没有刻意的安慰成分,甚至没有任何明确的目的。只是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谢丞礼动了动,把她抱得更稳,却只是把手臂下压了一点。
他怕自己碰到她的腿。
怕她不舒服。
怕她会回想起刚才的湿意与异味。
她却忽然仰起头,贴近他耳侧,小声说:
“我知道你有些难过。”
谢丞礼没回应,耳朵后侧却红了。
温尔靠着他说话,语调柔柔的: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跟我道别。不可以这样,谢丞礼。你是我的,不能再跑了。”
谢丞礼喉结滚了一下。
“那不是道别。”他低声,“我只是……不想你记得这一段。”
“我告诉过你,”温尔轻轻说,“和你在一起,我只记得你望向我的眼神,和手掌的温度。”
“你可以难过,但不能跑掉。”
谢丞礼闭上眼,像是缓了很久,才说出一句:
“我……以后都没办法满足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