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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一遍遍擦,擦到一点气味都不剩,一点水痕都不留。

擦完了,她动了动,想坐起来。

他却伸手拦住她,用手臂绕过她腰间,轻轻拍了两下,小声说:

“我去给你拿新的睡衣。”

温尔顿住了。

谢丞礼一边扶她半坐起,一边从床头拉过睡裤。她的睡裤是丝绸质地,很薄,很轻,早已不干净。他在掀被子时犹豫了一秒,但还是照做了。

他视线始终垂着,避开她眼睛,只用动作一件件将她被自己弄脏的睡衣脱下,再换上全新的。

她任他动作,直到最后,整个人被他轻轻抱着躺回床上。

被子铺平,腰线以下一切被遮住。

谢丞礼长出了一口气。

他背靠着床头,手撑着膝盖低头坐着。

温尔安静了一会儿,往他那边侧过身。

“还在想刚才的事?”

他点了点头,眼神莫名地带着哀伤:“这时候否认,好像自欺欺人。”

她的声音很轻:“谢丞礼,你还没说过你爱我。”

谢丞礼嗓子动了动,没出声。

她靠近一点,轻轻把头靠在他腰侧的位置。他的手僵了两秒,最终落下来,轻轻放在她发顶。

他把手放在她肩后,像抱着一样轻轻圈住她。虽然他抱不紧,也没有力气,但那样的靠近,无须多言。

房间安静下来。

谢丞礼的轮椅被他推到床尾,半遮在落地窗前。那是他刚才从床上下地时独自挪动的痕迹,他没让温尔看见自己穿着纸尿裤移动的样子,只在回到床边、将那层脆弱的保护彻底处理掉之后,才重新坐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