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礼笑着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叹气:“怎么办啊,还是嫌弃我老了。”
她走过来,将外套搭在他腿上,他拉住她的手。
“真愿意?”
温尔点头。
“结果怎么样,”她说,“都没关系。”
谢丞礼没有说话,只把她的手扣得更紧了一些。
日薄西山,四周开始有零星的人收拾东西往外走。远处的湖边还有光线闪着,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把她的头发轻轻吹乱。
“那边都联系好了吗?”温尔问。
谢丞礼“嗯”了一声。
她没去扶他,而是蹲下来,把轮椅前方的踏板调了个角度,又检查了一下刹车有没有松动。
他低头望着她,忽然说:“尔尔。”
温尔抬头。
他低声:“你生日要到了,想要怎么过?”
温尔没立刻回答。风吹到她睫毛上,她顺手把飘起的头发别在耳后:“和你在柏林吃酸菜猪肘?”
谢丞礼没忍住笑开,附身搂住温尔的肩膀,用额头贴了一下她的头顶:“完了,你跟酸菜猪肘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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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路灯刚亮,前院的树枝上落着几只鸟,叫声断断续续的。谢丞礼推着轮椅停在门前,温尔先一步进去开灯,又把后座的便当袋和水杯取了出来,放到厨房边的台面上。
“还剩两块三明治,”她说,“明天早上你还能吃。”
“你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