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谢丞礼说,“至少和你先去一趟迪士尼。”
温尔点头。
她没再问具体的时间流程,也没表现出太多犹疑。
只是忽然提起:“你觉得德国的食物好吃吗?”
谢丞礼眨了眨眼:“你想吃点什么?”
“感觉德国只有酸菜、猪肘和碱水结面包?”
谢丞礼一笑:“你不是说冬天的时候去过科隆?”
“没呆几天,在科隆真的只吃了教堂附近的酸菜猪肘配啤酒。然后我朋友拉着我在科隆畅吃了三天她找的中餐馆。”
谢丞礼望着温尔气鼓鼓的模样笑的眼睛都眯起来:“那这次吃炸猪排?”
温尔叹了口气:“那我从现在开始找柏林的中餐馆好了。”
她下意识的揪住谢丞礼腿上的布料,揪在指间一下一下地提起又放下。
谢丞礼笑了:“担心?”
温尔不想让谢丞礼觉得自己反复,答应了又矫情。低头去收拾草莓盒。草莓还剩几颗,她装回袋子里,小心捏好,递给他。
“回家冰着,晚上做西米露吧。”
谢丞礼接过,手指从她指尖蹭过。
他一把将温尔拉进怀里:“怎么办啊,又惹你伤心了。”
温尔不理睬他这句话,但感受到屁股下骨肉支离的双腿,又难免心软,扶着谢丞礼的肩膀:“不伤心。至少你让我和你一起去。”
“太阳快下去了。”
“会冷。”
谢丞礼坐在原地,看着她弯腰收东西。
“你年纪也不小了。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