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她弯腰去取冰箱的门,“我明天想吃热的。”
谢丞礼故作叹息:“虐待男朋友在法国算不算违法啊”
他把轮椅慢慢转进客厅。今天没坐足托,加上长时间没靠着,腰背已经有点酸,虽然不明显,但也到了该放松的时间。他把靠垫抽出来放到沙发边,自己先推到客厅角落,把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
温尔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动作顿了顿:“要不要帮你换衣服?”
谢丞礼摇头:“我歇一下,直接去洗澡。”
她点点头,走过去,衣柜拿了他换洗的衣物放在洗手间门口。谢丞礼推着轮椅进去前,停了一下,回头看她:“你先歇着,我一会出来。”
“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他笑了一下,“不过你想一起也可以。”
温尔耳尖泛红,狠狠戳了一下谢丞礼的肩膀:“快去。”
谢丞礼进去后关上门。她站在门外听了几秒,确认水声稳定,才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温辞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温尔,你不会真的要扔下你哥一个人在国内了吧……】
温尔被逗笑
【不会,你孤家寡人比较惨,等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然后把手机反扣在膝盖上,望着厨房方向发了会儿呆。
等谢丞礼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他换了件白色t恤和宽松的格纹睡裤,坐回轮椅里没急着去卧室,而是直接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面前。
“发呆?”
“没有,”温尔坐直,“在想事情。”
“想什么?”
她抬头看他一眼,眼神还算清醒:“想……我们到了柏林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