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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声回了一句:“你想在哪,咱们就住哪。”

为了氛围,谢丞礼坐在壁炉边折腾着仅是装饰性的壁炉里塞进去的电子屏灯光。

橙色灯光偶尔闪动一下,又静静地收回去,把整间屋子染成微黄的暖调。电子屏偶尔还会发出木头燃烧时发出轻轻的“啪嗒”声做白噪音,和窗外偶尔一两声风吹树枝的响响重叠着,不急不躁,就像这栋老别墅本来的呼吸。

谢丞礼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腿上搭着一条柔薄的羊毛毯,手边放着一杯温水。他没看书,也没打开电视,只是安静地坐着,视线偶尔掠向不远处那道通向卧室的门。

温尔进去已经有一会儿了。

她半小时前轻声说了句“我想洗个澡”,然后自己把门带上。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很轻,走进浴室时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只留下一道温润的玫瑰味,还飘在空气中没散。

谢丞礼没动。

他知道她在尽力。

尽力适应新环境,尽力独自行动,也尽力不让他担心。可他不免担心。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开了。

温尔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棉质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额前垂着一缕,没擦干就随意搭着。她一手拿着毛巾,一边用指尖拢着头发,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走过去。

谢丞礼看了她一眼,轻声:“来我身边。”

温尔点了点头,走得慢,却没有再迟疑,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那张沙发不大,她坐下后,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把毛巾拎着,低头擦着自己头发,一下一下,很轻。像是不想把水珠滴到他身上,视线落在谢丞礼膝上的那本书上发呆。

谢丞礼伸手环住温尔纤细的腰肢。

他偏头看着她擦头发的动作,片刻后轻声,语气带着难掩的失落:“我以为你会叫我帮你。”

温尔手一顿。

终于绽开一个笑容,柔声说:“不想你太累了。”

“你刚才靠着沙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