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累了。”
谢丞礼耍赖似的扯过温尔手里带着水汽的毛巾,一下一下地揉着温尔的脑袋:“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
温尔低着头:“你说是休息眼睛,但是呼吸很沉。”
谢丞礼不说话了。
他静了一下,隔着毛巾揽住温尔的脑袋拉向自己,在温尔还有水意的脸蛋上落下一吻。
“过来一点。”
温尔细细嗅着谢丞礼脖颈的檀香气没动。
谢丞礼低声:“耍赖皮我可就全身都动不了了。”
“坐近点,另一边还没擦。”
温尔轻轻侧过身,靠近他。
她的头靠过来时还带着水汽,发丝贴着他胸口的布料,一点点透进去。他没有急着擦,而是把毛巾搭在手心,先顺着她后脑轻轻托住。
“水太凉,”他说,“别告诉我你刚才用凉水冲了澡?”
“这才刚到春天。”
温尔嗯了一声:“热水不稳,我怕被烫到。”
谢丞礼皱眉:“明天我叫人来修热水器。”
他一下下擦着她的发丝,动作极慢,极温柔。仿佛不是在擦水,而是耐心地抚过每一寸被风吹湿的情绪。
温尔靠着他不动。
她闭着眼,声音闷在他胸前,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
“我刚才不小心……碰了客房那道门锁。”
谢丞礼顿了顿,没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