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病房也怕,”她顿了一下,“怕一醒来你就不在。”
谢丞礼没动。
他伸手捏了捏温尔的耳垂,撑着链接轮椅踏板的杆子弯腰,缓慢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发顶。
“我不走。”
温尔闭着眼,靠在他膝上,感受谢丞礼带给她的温度。
一阵寂静后,她轻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房子?”
谢丞礼回答:“你说,等你工作结束,要一起在这里玩,一起去你大学爱逛的公园那时候。”
温尔抬头看他。
“我当时……”她没说完。
谢丞礼轻声:“你当时只是随便说说。”
“我知道,但我很期待。”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所以我就想着,总要想办法把你说过的话都实现。”
温尔盯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
她忽然伸手,把他的手从膝盖处牵下来,握紧。
“我其实,感觉自己快好了。”
谢丞礼点头。
“我知道。”
他低声:“我的尔尔总能成功克服一切。”
静谧的蓝调时刻,让这栋房子变得惬意舒适。
温尔抿了一下唇,片刻后忽然轻声说:“我们以后……住这里也可以。”
谢丞礼看着她,眼底缓慢收拢一层极轻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