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轻声问:“那你为什么不说?”
谢丞礼没回避,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指尖:“因为你在我身边。”
“怕你心疼。”
她真的心疼了。
温尔眼眶发红。
她没有落泪,但声音发涩:“以后,你要说。”
谢丞礼没说话,只是回头,看着她一点点往前靠,直到她的额头轻轻抵上他肩胛骨上方,鼻尖贴着他那块旧疤的下沿。
她没有哭出声,也没有急促喘气,只是靠在那里,一点点把呼吸贴上去,把温度染上去。
“我不会读心术。”
谢丞礼没动。
他的肩膀一开始是绷的,但在温尔轻轻靠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松了一口气。
。
小李助理识趣地放缓动作,然后轻声说:“我先去浴室准备洗浴要用的东西。”
谢丞礼点头。
助理离开后,房间安静了两秒。
温尔轻声说:“你以后要洗头洗澡什么的……可以让我来帮你。”
谢丞礼转头看她,声音低哑:“你确定?”
她点头。
“我知道你有助理,也知道他们都专业。”
“但我更想……是我做。”
谢丞礼盯着她,眼神复杂,又有点心疼,他轻轻抬手,把她额前的发拢了一下。
“好。”
“不过,等我身体彻底好了。我需要的时候,会叫你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