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再提醒护理组一遍,”江屿顿了一下,“今天不准敲门,不准直接开灯,不准对温设计师发问。”
谢丞礼沉默了一下。
“除了你,今天不要让助理组靠近我们房间。”
“推车、送药、巡床,统统推到下午以后。”
江屿看着他,没有动。
谢丞礼声音缓了一点:“她现在这个状态,不能再承受任何意外。”
江屿静了几秒,低声说:“好的,我明白。”
“我会通知下去,让工作人员只接听你的按钮,不发问不出声,只执行。”
“上午所有监测数据我自己记录。下午如果依旧不想人靠近,您发消息给我,我联系把所有护理计划推迟到夜班。”
谢丞礼点了下头:“可以。”
“辛苦你了。”
江屿垂眼,看了温尔一眼:“还有,谢总。心理医生说温设计师的体重下降太快了。精神系统紊乱会带来强烈的胃肠功能崩塌。”
“如果她再过一日不进食,必须上营养泵。”
谢丞礼低声:“我知道。”
“今天我自己喂她。”
江屿这次没再点头,只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像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下退了出去。
门合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谢丞礼的手缓缓抬起,落到温尔的肩背。
他没拍她,只是按着,掌心宽而稳。
温尔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他醒着的气息,但没有睁眼,只是缩得更紧了点,手指往他衣襟里滑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