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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九岁生日那年,我本来想飞来这里看你。”

“因为你那天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楼下只有星冰乐和泡面,夏天连蛋糕都懒得买,就用从国内带来的辣条祝我生日快乐吧。’。我当时翻来覆去地看你的动态,有点气恼。为什么你不好好吃饭,为什么不重视自己的生日。”

“那时我想,如果那天告诉你,说我喜欢你,会不会算一份生日礼物。”

“结果没赶上。”

他语气极轻,像是在低低地讲一件已经结局的往事。

“那天早上,我在工地指现场。二层平台的钢板松了。地面空旷,我反应算快,但还是被撞倒,从施工楼梯直接翻了下去。”

“脊柱断掉的那一刻,我是清醒的。”

温尔似乎被这句话短暂唤回了神志,反握住谢丞礼的手,像是下意识地在安慰他。

这动作弄的谢丞礼鼻尖一酸。

“送进医院后,医生说先不能下定论。得观察一下,看看是脊髓震荡还是损伤。”

“我当时真的信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盯着自己脚尖,想试着动一下。”他顿了一下,但把那晚翻出来时,仍有一丝反胃,“我试了一整晚。”

“一次都没成功过。”

“术后第三天,医生查房,用签字笔在我身上戳了一通,然后说‘完全性损伤’。我没太听明白,只看到我妈站在门口,眼圈一下就红了。”

“我那一刻才意识到,不太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强调,也没有顿足。语气轻缓,像陈述一张医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