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窝在床上,盘着腿,刷手机刷得兴致缺缺,时不时悄悄看他一眼。
“我可以自己收的。”她说。
谢丞礼没抬头:“左右也是闲着没事,顺手给你收拾了。”
她没再说话,盯着他把收纳袋拉上拉链,动作干脆,却带着一点太过用力的克制。
“你是不是……”她顿了顿,语气轻飘,“有点舍不得我啊?”
“这个奖项含金量很高。”他答非所问。
“你明明早就知道我要去一段时间。”她笑着逗他,“可你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真是我见犹怜啊谢总。”
谢丞礼终于抬眼,和她对视了一秒,又低下头去,手上动作不停。
“和你住了半个月,第一次见你这么沉默呀。”她放下手机,膝行到床尾,凑近垂着脑袋的谢丞礼,“打算使用美人计留下我啊。”
他把行李箱合上,静了几秒,才低声说着毫不相干的话:“那边天气冷,明天走的时候穿羽绒服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撬开了什么。
温尔从床上下来,走过去坐在他腿上,靠着他说:“收完东西了?现在你可以说点别的了。”
谢丞礼侧头看她,眼神终于松动了一点,伸手搂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缴械投降:“早点回来。”
温尔摩挲着谢丞礼的后颈,觉得可爱,轻声安抚:“给你带马卡龙好不好?”
“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你早点回来。”
温尔笑着拍拍他肩膀:“撒娇呢啊?谢娇娇?”
谢丞礼耳尖泛红,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