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两人难得沉默地吃着,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平淡,衬得窗外风声都显得沉重。
温尔吃了两口汤,发现谢丞礼的碗几乎没动。
“你这饭吃太表面了吧,谢总。”
“不怎么饿。”
“什么不怎么饿,你是不是有点焦虑了啊。”她放下筷子,实在是有点担心,拧眉,“我走半个月你打算天天不吃饭,等我回来抱骨头架子睡觉啊。”
谢丞礼没回答,但是重新夹了一筷菜,咀嚼得缓慢。
温尔难得的有些无奈,她实在是第一次见谢丞礼这模样,活像受气委屈的小媳妇。只把自己跟前的那碗汤推过去:“喝点汤。”
他接过汤碗,手指在碗沿顿了几秒,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尔撑着脸看他:“你想说什么就说,我感觉到了,你心情不对。”
“你走之后,要给我发消息。”他垂眸,看着面前的汤碗,用勺子搅和着可怜的菌菇,淡淡地说。
“遵命!”
谢丞礼抬眼看她,忽然像意识到什么,又收了回去。
温尔起身走到他身边,拉开他身侧的椅子,蹭着他袖口坐下,靠在他肩上:“你这样子,难不成是怕我不回来?”
他沉默了一下,回答:“怕你重新回到那边的节奏,觉得比这里有趣。”
她笑:“你还挺会给自己添堵的。”
“不是添堵。”
“那是什么?”
“我只是……没法确定你见到了外面轻松快乐的世界,还会不会愿意留在我身边。”
她靠近他,轻声道:“你说这算不算被害妄想症?什么都没发生呢,就先替我想好了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