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进了主卧,温尔已经消失了。

谢丞礼有些隐秘地期待着温尔的反应,但过了好几分钟,温尔都还没有回主卧。

他有些疑惑,往客房更衣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传来一阵开关各种柜门的动静,紧接着就是一声带着笑意的,“谢丞礼。”

他“嗯”了一声。

“你终于不把我扔在客房了!”

她高兴的声音从衣帽间传出来,隔着不算近的距离和门,有些听不真切,但是语气却扬起,像小时候恶作剧温辞成功一样。还和小时候一样,连高兴的语气都没什么变化。

踏着步子登登登地跑回主卧的衣帽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谢丞礼无奈笑着摇头,推着轮椅过去,在门口停下。

谢丞礼主卧的衣帽间本就极大,一面墙挂的是他常穿的衬衣和西装,剩下一侧原本空着,现在被整整齐齐地塞满了温尔的衣服。

中间本放着谢丞礼的表柜现在被分出一半放着她的发圈和香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谢丞礼偷偷准备了许多的首饰和包。

香水和身体乳被分门别类放在另一个角落不同的抽屉。

温尔站在中间,没动,过了几秒转过头来,眼里还带着笑:“你整理的时候有用清单吗?”

谢丞礼有些承受不住温尔的眼神,不自然地将视线落在表柜上:“大概记得你都喜欢什么。”

“不怕我的喜好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