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很自然地替他理好裤脚。

谢丞礼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敢说我不爱听的话你就自己回去吧。我留在这继续团建。”温尔的声音轻柔,但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一向擅长审时度势的谢总选择闭麦。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这是谢父多年血泪教训总结出的经验。他自然潜移默化。

下楼时,温尔牵着他的一只手并排跟他走着,慢慢走出走廊,昏黄灯光下,两人身影投在地砖上,挨得很近。

电梯门打开时,温尔突然俯身贴近他耳边:“我今天是不是特别漂亮?”

谢丞礼仰头看她一眼,眼神已经炽热到将人拆吃入腹,但声音却冷静清明:“是。特别的,漂亮。”

温尔一愣,耳尖轻轻发热。

本以为这人还会像白天一样转移话题来着,怪不得冲动都发生在夜晚。到了晚上,谢总直白的多啊。

进电梯时她没再说话,只轻轻搭着他肩,靠着不动。

回家路上,温尔精疲力尽,抱住谢丞礼的手臂,睡着了。

谢丞礼坐在轿车后座里,被安全带绑在座椅上好歹能维持姿势平稳。也就安心地将下颌贴着她发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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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的卫生间和浴室对你来说可能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