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化再换就是了。”

“那,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么多首饰和包?”

谢丞礼坦诚:“大部分是拍卖会让秘书留意拍下的,包是昨天才定的,今天才送来。”

温尔坐在和谢丞礼家衣帽间装潢格格不入,但是和她家衣帽间一模一样的懒人沙发里:“我屁股底下的沙发是你上次从我家回来才买的?”

“嗯。”

“倒追你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温尔其实心里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但嘴上还是开着玩笑,语气肯定地关上柜门,绕过他往主卧里走:“那我现在也可以用你的浴室和卫生间了吗?”

“你想的话可以。”他回答得很快,然后顿了一下,“但对你来说,可能不方便。”

“什么意思?”

“地面是防滑的。”谢丞礼淡淡说,“台子都偏低,高度不适合你。扶手太多,洗起来没那么方便,你动作灵活,反而可能容易被扶手撞到。。”

温尔一边走一边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洗澡要舒服?”

“你这两天每天洗一次澡最少四十分钟起,不舒服怎么呆那么久。”

她回头看他,脚步没停,却早已扬起了嘴角,故意道:“那你早说你浴室不能给我洗澡,我去隔壁哦。”

“可以。”谢丞礼哪里听不出她的以退为进,道,“你愿意用就行。小心别撞到。”

她走进浴室前停了两秒,回头盯着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