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一只,又抬起另一只脚搁他膝上。

“你今天这样好帅。”温尔从斜上方看谢丞礼的侧脸和脑袋,几乎入了迷,低声说,“你以后别把刘海梳上去了好不好。”

谢丞礼隐约能感受到胸腔里如同擂鼓的心跳,装作镇定地帮她穿好第二只袜子,理了理边,没敢抬头,干巴巴地:“嗯。”了一下。

“刚刚一直喂我吃东西,现在该你了。”

“我其实不饿。”他轻声说,“你还想不想再吃点?”

温尔看着他,忽然扑进他怀里搂住谢丞礼的脖颈,狠狠吸了两口气。

谢丞礼身体轻晃了一下,下意识双手撑住她后背。

她靠得太近,呼吸贴在他耳边,像点火一样。

而且,她吸的两口气,弄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不会又冷了吧?”她看到谢丞礼那副被冻住的模样,轻声问,“要不要盖点什么?”

“不用。”他抱着她,低头说,“你怎么忽然扑过来了,也不怕摔。”

“没办法,有人花大价钱送了鸽血红也不要点回礼。我很良心的,这是回礼。”

谢丞礼笑,声音从温尔耳朵紧贴着的肩颈不甚清晰地传来:“那是我赚了。”

他们没有赖太久,温尔赶着谢丞礼一起配着米饭分完了鸡翅和腌笃鲜。把饭盒收拾干净,房间归置完,准备离开的时候,谢丞礼因为长久的坐姿引起一阵小小的痉挛。温尔忽然展现出一套生疏但专业的按摩手法。

谢丞礼咬紧牙关,俯视着给他按摩的温尔。

在她的搀扶下缓慢地在轮椅上调整坐姿,把掉在地上歪斜的腿拎起来放回轮椅脚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