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她侧头靠在他轮椅一侧,像是喝累了。她声音还哑:“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不是麻烦。”他认真地说。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说我来了。”
他停顿两秒:“既然你等着,我怎么能不来。”
温尔没抬头看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更灼热了。
吃完了大半碗粥,夜色更深时,温尔终于说:“我想回床上躺着了。”
谢丞礼点了下头,打算收拾一下茶几上的餐具。温尔却以为他要离开,赶紧拉住谢丞礼的袖子摇头:“你别走,我就躺一下,没事。”
她起身,缓缓撑着沙发站起来,步子看似稳,其实极其漂浮。
谢丞礼下意识微微前推轮椅,双眼落在她脚踝。
她的脚刚落地第一步,忽然觉得头晕,腿唰地一软。
“温尔!”
话音还没落,她整个人往前倾去。
谢丞礼急转轮椅,身体前倾,右手一撑沙发边缘,左臂及时将她整个人揽住。
她跌跌撞撞地后退倒进他怀里,摔得不重,却也没站住。
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呼吸急促地贴着他胸口,脸贴着他肩膀,还有点晕乎:“我……我没事……”
可下一秒,她像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僵住。
谢丞礼一手还环着她,一手撑着轮椅的轮圈让两人不至于侧翻。他感觉不到下肢,但她却感受得极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