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移动不快,于是她每一步都与他保持几乎相等的距离,不急不缓。

“现在工作很忙?”他忽然问。

“还好。”她回头看他一眼,语气平和,“冬残奥在倒数了,基本都在收尾。”

“快销线呢?”

“春季那边也在进最后一轮排版。”她顿了顿,“我的事不多,主要是负责衔接。”

谢丞礼点点头:“你团队现在几个人?”

“五个。”温尔回,“但分线很细,主视觉我自己试着做,辅助线有两个独立设计师。”

他没再多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认真在记。两人走到花园尽头,阳光斜照在他肩上,显得轮廓干净又安静。

温尔忽然轻声说:“我听说你最近不怎么去公司了,也不怎么出门。”

“本来今天也不打算。”他望着前方,“但书店换了一批杂志,我刚好看到邮件。”

她轻轻一笑:“所以就来了?”

“也想看看外面的天。”

话出口,他却像是意识到什么,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温尔没有接话,只静静站在他身边,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围巾垂在肩侧,脸侧泛着淡淡红意。她看着树影轻轻晃动,眼里藏着光。

“我听江屿说你……在等一封回信。”她忽然说。

谢丞礼垂在大腿的手指微微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