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德国那边?”
“嗯。”
“如果有结果,你会告诉我吗?”
他看着她,眼神柔下来,像是被她问住了,但带着淡淡的笑。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为什么?”
他静了一会儿,低声说:“怕你期待落空。”
温尔没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鞋尖踩在碎石路上。
“可你知道我期待的不是邮件的结果。”她轻轻说。
他怔了一下。
“也不是期待你康复。”她抬头,眼神极认真,“我只是等你回复我。”
四周风起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光秃秃的树枝在步道落下寂寥的剪影。
那一瞬的安静像是一种慢慢升温的熟悉,黄昏色的光斜斜照过玻璃窗,照在她鬓角,也落在他袖口。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他忽然看着女孩明显的下颌线问。
温尔一怔,随即抬头,笑了:“没有啊。”
“是不是你太久没认真看我了。”
这句话落下后,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身后传来江屿的声音:“谢总,书我放好了。”
谢丞礼点头。
温尔也不再停留,只轻声道:“我还有点工作,先回去了。”
“好。”他顿了顿,“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