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礼的残疾对于谢家来说称得上灾难,谢家父母恩爱,谢丞礼也优秀。不到而立之年的孩子突然残疾,这种意外任谁都很难接受。谢母在谢丞礼伤后更是一度焦虑抑郁,谢父更是一夜白了头发。直到谢丞礼状态渐渐恢复反过头安慰谢母,谢母的情绪状态才渐渐和缓。

谢丞礼“嗯”了一声:“她喜欢尔尔。”

“你呢?”谢父温和地看着他,“你高兴吗?”

谢丞礼没立刻回答,只轻轻将手落在腿上,缓了缓才开口:“我不知道。”

谢父闻言叹息一声,没有说太多,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男人要有担当,要负责任。不清不楚地,这样对另一个人很不公平。”

过了一会儿,谢母喊道:“丞礼,帮我把客厅灯调一下,太亮了,晃到眼睛。”

“好。”他应了一声,熟练地转动推圈前去调节光感模式。

温尔也跟着站起来,顺手接过了茶盏和小盘子,帮着谢母归拢桌面。一连串细微的动作默契得像多年的母女。

当天色彻底暗下来,温家兄妹起身告辞时,谢母特意多打包了些甜汤让他们带走。

温辞弯腰提袋时打趣:“阿姨,您这样我和哥以后可天天都来蹭饭了。”

谢母笑地不见眼,只说了一句:“那阿姨真是阿弥陀佛了,你和小辞在家吃饭也热闹,哪像丞礼,像从冷藏室拿出来的冰坨子。跟他说话他也是嗯嗯啊啊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温尔身上,带着柔和又克制的慈爱。

玄关处,谢丞礼将两人送到门口。温辞识趣地先上车,把空间留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