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凉,呼出的气都是白雾。
温尔站在门边,回头看着他说:“今天的汤,很好喝。”
谢丞礼看着她点了点头:“我妈知道你来,亲自做的。”
“我知道。”温尔轻轻勾了勾嘴角,然后低头扯了扯围巾,“你送我的项链,我很喜欢。”
他“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下来:“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嗯?”
“那颗石头……是我刚受伤没多久的时候,在瑞士订的。”他看着她,“当时我每天都觉得撑不下去了,但看到那颗石头的颜色,心里会稍微舒服一点。”
温尔怔住。
“我那时候想,送给你的话,你戴上应该会很漂亮。”
他垂下眼,语气柔缓地像轻音乐:“现在真的戴上了,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
温尔没说话,向前一步,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语气低软:“谢丞礼,我现在有点想抱你。”
谢丞礼一震,诧异地抬头看她。
她没再说第二句,也没等他的反应,只是轻轻向前,在他面前蹲下来,头顶抵着他膝侧,一只手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但外面太冷啦,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