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更轻:“你的情况,三年前我就知道了。那时候我像现在一样喜欢你,只不过那时候你不愿意见我,如果我为了追你不要自己的未来辍学求爱,好像有点对不起我爸妈和我自己。”
两人对视了几秒,彼此的目光都没有移开。
她手指落在那颗帕拉伊巴上,轻轻转了一下,低头道:“这个颜色,有点像湖水蓝,也有点像清晨的天空。”
“因为是你选的颜色,所以我很喜欢。”她直勾勾地盯着谢丞礼,语气微慢,“所以我会记得。”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几乎看不出缝隙。谢丞礼没有再试图拉远距离,温尔也没有再试图逼近。她腾地一下窝回沙发角落,垂下眼认真地看着脖颈的吊坠,不停地摆弄,爱不释手的模样。
谢母谢父端出五份甜汤,还拎出一壶茶,说是专门为温尔留的,非要让她坐在茶几边尝尝今年的新茶。
温辞打完电话回来坐在一旁帮着分杯,一边笑:“阿姨这茶的规格比董事会用的还高。”
“当然了。”谢母顺手拍了拍温尔的手背,“我们尔尔是我看着长大的,嘴巴又刁,不好喝的她不喝。”
温尔笑着:“哪有那么夸张。”
谢母佯装认真地皱了皱眉:“怎么没有?你小时候还跟我说,我泡的普洱像洗脚水。”
谢丞礼坐在不远的落地窗前,静静看着三人互动。阳光从客厅另一侧洒进来,斜斜地落在温尔肩头,显得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柔光轻轻包围。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忽然浮出一个画面,
他十六岁的时候,第一次带她去自己高中社团的元旦集市,她小小的一个戴着毛线帽,抱着仰头冲他笑。那个笑容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什么都变了,只有她的笑还是像太阳。
谢父端着茶杯,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低声说:“丞礼,你妈今天状态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