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画画的,有写字的,有人写“明年我一定可以站着走出去!!”,有人写“爸爸今天第一次自己吃饭了”,还有人用英文写下“bepatient,everythgstartssall”。
温尔缓缓在便签板前站定。
她的目光在那些五颜六色的纸张之间游移,直到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停住,摸到了一张被压得略有些卷边的米黄色小便签。
上面用黑笔写了一句话:
“习惯以后,似乎没那么糟了。——谢”
字迹干净,遒劲有力,是她认识的笔法。
谢丞礼。
她的指尖顿了顿,手指缓缓抚过那张便签的下角,把翘起的角轻轻压平。在整面墙上,这张纸一点都不显眼。可能贴了很久,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来过这里。
她站在那张纸前站了许久。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凝视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过了一会儿,康老师的声音从侧后传来:“这张好像贴了快两年了,边角都翘起来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是一位很年轻的企业家,伤后在我们这训练了几个月,后来就很少露面了。”
温尔认真地听着第三视角的谢丞礼,微微颔首。即使是简单的一句话,她也觉得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