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温尔轻声,“大周末的,大冬天的,火气别那么大,消消气。”
沈稚咬牙:“要他真值得你这么等,也就算了。可问题是,他连一条消息都没给你发。”
温尔看着窗外,阳光正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轻轻一笑:“他不是没想。他大概率只是还没能想清楚。”
沈稚怔了一下,看她的表情,忽然说不出话了。她气得起身进了小厨房,端出一个抹茶千层:“不许光喝饮料,吃东西。”
温尔接过来,“嘿嘿,谢谢。”
沈稚又翻了个白眼,但语气已经软下来:“要我说,你还不如多接触点别的男的,给他点危机感,也给自己找点别的可能性,何必在一棵树吊死。”
温尔抿了一口抹茶,认真道:“那他会伤心的吧?”
沈稚坐回她对面,声音好似叹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你别说我了。”温尔放下杯子,语气柔和,“想想等会儿去哪逛,还有晚上咱俩吃什么吧?”
沈稚盯着她看了半晌,站起来,从柜子里抽出一个黑绒盒子,啪地一声打开。是一对极简风格的白金耳钉,配上两颗不小的红宝石。线条利落,没有多余点缀。
“什么?”
“圣诞礼物。”沈稚说,“留着,约会戴。”
温尔没伸手。
沈稚塞进她口袋,“跟我还客气?”
温尔终于笑了一下,“谢谢。”
“要是没能约会戴着,别来找我哭。”沈稚故作凶狠,“我可不会陪你喝酒,只会给你一巴掌。”
“你舍不得。”温尔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