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话是毒,但她实在是心疼眼前瘦了一圈的好友。
两人好友十年,她知道温尔的事,知道她喜欢谢丞礼,也知道谢丞礼从头到尾,都没正经回应过她一次。一开始她还乐意劝劝,后来劝不动了,就嘴更毒了,颇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
温尔也不生气,绕道沈稚身后靠在她身上。
沈稚把镊子放回盒里,摘下手套,揉了一把温尔的脑袋:“喝点什么?抹茶还是认清现实?”
“抹茶拿铁。”温尔不假思索。
“抹你个头。”沈稚骂她,“我现在看你就来火。”
温尔没笑,只是微微低头,手指摩挲着桌边那块绒布。沈稚从二楼吧台做了一杯抹茶拿铁端下来递给温尔。
沈稚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开门见山:“这样等下去,有意义吗?”
温尔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道:“他现在不想让我靠近,是因为他怕拖累我。”
“哈?”
“不是替他辩解,是我知道。”她的语气平静,“如果我现在就逼得太紧的话,感觉他就只能拒绝我了。追人也要讲究策略嘛。”
“所以你打算等多久?”沈稚不敢相信,“还真打持久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