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残奥系列发布结束,是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只要那个节点还没到,她都不撤退。哪怕偶尔气馁,哪怕心里有一点点小小的落差,她也都压着。因为她知道对方不是不想见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她总觉得逼他面对,这种事情不好做的太多。她也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讨爱的乞丐。

周末午后,天终于放晴,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条隐蔽街巷。街角的“sstone”珠宝工作室挂着纯白色亚麻帘子,一排雕金镶银的小标牌排成半圈。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洋楼街巷,凡事开门做生意的几乎都抓着圣诞这个噱头大肆装点。这家工作室显得格格不入,门庭冷落。

温尔笑了笑,推门进去,门口的风铃“叮”了一下。

好友沈稚正在柜台后改戒托,戴着单镜片的放大镜,一头波浪卷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红唇明艳,素白手套下的动作干净利索。

她头也不抬:“你迟到了十分钟,按照规矩我有权收你一颗天然南红的违约金。”

温尔笑这脑袋蹭蹭沈稚的肩头:“今天周末嘛。”

“那就一枚天然蓝宝。”她抬头看她,顿时拧起秀眉,语气算不上好,“你那脸色,不该来见我,应该去医院挂个心理科。”

温尔走进去,脱下围巾搭在椅背上:“我心情挺好的啊,麻烦人家心理医生做什么。”

“挺好?一边画图一边等消息,一边忍住不发微信一边熬夜赶工。排队领爱的号码牌?”沈稚扔掉放大镜,“还是领不到号码牌打算出师无情道?”

温尔没接话茬,低头看了一眼她托盘上的半成品:“这个镶嵌有点紧。”

“失联的人不许评判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