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时,温尔回家发现抽屉被家政打开过,里头的草图本被拿出来擦过灰。她顺手打开看了看,最上那一页停在一条男士裤型改良图上。
她把它抽出来,叠成四折,放进另外一个抽屉。旁边放着她写给谢丞礼的那张纸条的另一张草稿。
上面写着:“冬残奥会,三月初开幕。”
她没有把这张撕掉。摆在显眼的地方,随手收拾整齐了。还有四个月。
她不是一个会吵的人,从小就不是。小的时候,她对温辞或者谢丞礼生气了,也只是不说话。生气不哭,难过也不吵闹,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一点。
还要被温辞笑着说“我可不敢惹我妹生气,怕她变成英国佬。”
温尔知道自己总是心软的。这不算优点。
傍晚,温辞来家里吃饭。饭桌上聊起温尔工作,温辞问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没去过去凌瑞那边了?”
她夹菜的动作停了停,语气平淡:“我在忙你给我的快销项目春季新款,和凌瑞不是合作的项目当然不会去凌瑞。。”
“你打算等他开口?”温辞看她。
她摇头,语气很笃定:“他不会开口的。”
“哈?”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说:“我其实想了很久。小时候,确实是我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但长大之后,也没把他当过哥哥。我很清楚,他跟你对我不一样,但他似乎觉得是我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