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掉小珍珠了”贺问洲用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眼,笑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说了什么感人肺腑的话。”
舒怀瑾刚酝酿好的心思,被他逗得破涕为笑。
“好好的煽情氛围都被你破坏了!贺问洲,你混蛋!”
清清淡淡的雪松香气将她牢牢包裹,令她有些迷醉。她们知晓彼此想要表达的含义,即便最终没有说出口,靠着眼神、拥抱就已心意相通。
她们竟然培养出了属于彼此的默契。
体温在他怀抱里,烘烤成了与他一致的温度。
如同交融时的灵魂与躯体共鸣。
贺问洲盯着她注视了半晌,含着她的耳垂,用浓稠有厚度的音色低声:“混蛋就混蛋,上回我不就认了?”
舒怀瑾身体如同一滩湿泥般软下来,整个胸前都跟着酥麻地震了下,脚背倏地绷直。迷糊间想起,他说的上回,是他们初夜那回。
她压住弥乱的心跳,分神望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某人拐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
“做混蛋该做的事。”贺问洲说话时,用舌尖抵着,拨弄了下她耳垂的软肉,“怕不怕?”
舒怀瑾躲开丝丝往里窜的热气,“谁怕了?我看更应该担心的是你,上次东西不够,这次东西准备够了,用不完才是耻辱。”
贺问洲眯起眼,危险地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