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看我今晚,到底能不能在你身上用完。”
完了完了。
他旷了这么久,前段视频电话时,始终秉承只让她碰的原则,不曾抚慰过。
而她禁不住馋,自己偷偷在网上订了小玩具。最近她吃惯了清粥小菜,能不能吃得下货真价实的硬菜还是个大问题。
半山庄园数日不曾有人回来过,周遭寂静清雅。
两人刚一到卧室,贺问洲便强势地拽着她两只手低在他腰上,帮她清洗过后,用一块浴巾包裹住彼此。
这次无需顾及伤到她,他明显孟浪地多。
摇晃的小船几乎要被汹涌的海浪倾翻,每次濒临触礁之际,锚钩便被一只巨齿鲨咬着往后拽。
如同捕猎者恶劣地玩弄着猎物,直到它奄奄一息,才肆无忌惮地将猎物一丝不剩地吞噬掉。
舒怀瑾体温越来越高,在他抱着她踱步往里走时,晃得呜咽一声。
“浴巾、浴巾要掉了!”她慌乱地提醒,双臂紧紧攀着他的肩,生怕她也掉下去。
贺问洲无暇顾及其他,随意撩眉看了眼,眸光却不可抑制地被她吸引。
“宝宝好厉害。”锋利的喉结上下滑动,喑哑到底的声线听得舒怀瑾心惊肉跳。
她顺着他的视线垂眸看过去,一时怔了神,双眸被深深吸引,再无法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