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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月夜 遇淮 1060 字 9个月前

舒怀瑾想到这里,隐约的恻隐之心又消散了些,决定先不想这些,毕竟,后续的事件如何发展,还得看魏然的选择。事情是一步步迈向糟糕境地的,而不是突然坠入谷底。

兴许,魏然猛然觉醒,真的变好了呢?

她无言顷刻,对上贺问洲的眸光,“算了,我们不聊她。为了让你尽快安全抽身,我们是不是继续地下恋比较好?”

贺问洲那日被架着,才想出了这么一招缓兵之计。倘若舒怀瑾请求他帮她昔日的同事一把,即便冒着风险,他也会试图搏求一线生机。换作从前,他绝不做如此高风险低回报的事,等他惊觉时,才发现软肋早已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他拂过舒怀瑾额间的碎发,“你那些同学、朋友无所谓,想告诉他们就告诉吧。”

sanders的商业板块大多在南美及东南亚,同京北的几乎没有接触,舒怀瑾还是个学生,社交圈子重合的概率非常小。

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就算再低调,这些年还是积攒了不少实力,拼了命也得护住她。

“地下恋的滋味不好受,我不想让你难过。”贺问洲在她耳边轻声说,安慰她,“事情没那么糟糕,暂时没人动得了我。”

舒怀瑾蓦然被他眼里的温柔击中,想到他陪她地下恋的那段时间,心脏深处泛出一抹酸涩。

她一直以为他不在意,因此从未正视过他的诉求。

可事实上,是她先入为主,低估了他的情绪,认为在外贵不可攀的权贵,不会如此迫切地想要一个名分。

他回国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有没有想我’,第二句便是担心她这段时间受委屈。可是她忍受的日子远不及他,那这些漫长的日日夜夜,他是如何自我消解的呢?

“贺问洲。”她压着腔调软软地唤着他名字。

贺问洲很喜欢她一本正经地念着自己的全名,有种自己是她的专有物的享受感。他掌心略微用力,拽着她往自己胸膛压,缱绻地应,“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