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贺问洲结束后仔细检查过,但也不排除红肿之处滞后失血的可能。
闻言,贺问洲不由得提起心来,深思凝出几分忧虑,“脱了,我检查一下。”
他念出这个词时,神情正经,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专断强势,偏偏为了哄她,声线压出几分轻柔。
两者形成天然的反差感莫名让舒怀瑾心头一跳,愈发难以启齿,明摆着装傻。
“脱什么……”
长辈们在楼下布棋不说,这里还是她从小到大的房间,很难不让人生出近乡情怯的羞耻心。
“内裤。”贺问洲揽着她的腰,“如果严重的话,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舒怀瑾见他全然没有旖旎的心思,当着他的面,小心翼翼地将一小片蕾丝布料往下攥了一半,对上贺问洲漆黑深沉的乌瞳,好似在剧烈的化学反应中投入了最致命的催化剂,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额头抵着他的肩,整张脸全埋了进去。
贺问洲或多或少猜出了她的忸怩,手腕轻垂,便被她锁在了腿弯。她的肌肤细腻如吹弹可破的蚕丝,他不敢太过用力,唯恐不慎伤了她,只能耐心地哄着鸵鸟似的小姑娘。
“乖,腿分开。”贺问洲低哑着声,“要不你埋我怀里,我帮你脱。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舒怀瑾难以启齿的是,在听到他不容置喙的命令时,自己竟然有反应。
如同山涧突逢雨季,涨潮之势来得错不及防。
她闭上眼睛,放弃抵抗。
贺问洲指腹的温度炙烫,轻摁住她的肌肤时,表面那层的细微的凉意很快被烤热,她有些紧张,贝齿轻咬着唇瓣。看他英俊的面庞凑近,她蹙起眉小声催促:“怎么样,严不严重啊,我看不到……”
躬身弯腰的男人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眸光不可抑制地染上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