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朵色泽糜艳的桃花,蕊心泛着晶莹的露珠。
在灯光下几乎快要滴下来,淌了他干燥宽阔的掌心。
贺问洲隔了许久才徐徐开口,呼吸短促地加重了些许,“没事。”
舒怀瑾抬起脑袋,半信半疑地睁开眸子,听到他澄然道:“流血的颜色偏深红,你这里颜色是淡粉的。”
她越听越脸红,睫毛扑闪地飞快。仔细想了想,自己先前看到的颜色的确不像鲜血和经血。刚才太过紧张,看一眼就被吓到了。可是她分明记得没有那么淡……
贺问洲冷静地将拽下的蕾丝边缘往下褪,轻点她的膝,“前晚我给你擦了药膏。”
“膏体是水红色的。”他竭力拂去脑中浮现出她那晚的妩媚情态,“你刚才看的颜色之所以和我不同,是因为——”
若说她先前还不懂,这会也迟钝地反应过来了。
——被水色冲淡。
舒怀瑾心跳一凛,捂住他的唇,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没受伤就没受伤嘛,裤子还我。”
贺问洲抬起她一条腿,侧身吻住她的唇,指尖微动,将蕾丝布料迅速拽下。攥在掌心不过小小一团,连他手掌的一半都不到,视觉冲击力鲜明刺眼。
他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曲着指节捻磨着布料,让上边沾染的浅粉色赫然映入眼帘。
“裤子脏了,不换一条?”
贺问洲静默地注视着她,字句暧昧地补充,“黏成这样。”
舒怀瑾羞窘地夺回自己的东西,钝圆的杏眸飘忽着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