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贺问洲赔长辈们下棋,舒怀瑾兀自回了楼上房间。
她觉得下面不太舒服,隐约有莫名的液体流出来。
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她马不停蹄地下楼,对上贺问洲的眸光。
贺问洲见她抿着唇没说话,眼眸里藏着几分慌张,不顾长辈们异样的目光,柔了声:“怎么了?”
舒怀瑾耳根火辣辣的,胡乱找了个借口,“我的琴弦断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贺问洲不疑有它,当即站起身,将残局留给舒宴清,“宴清。”
舒宴清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收拾烂摊子,“我不懂琴,你去帮她看吧。”
贺问洲同舒怀瑾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直到进了她的房间,咔哒落了锁,先前的疏离冷淡瞬间化作乌有,转为步步靠近的侵略性。
他微俯下身,温柔询问:“怎么要哭了?”
舒怀瑾欲哭无泪,声音含着赧意。
“好像流血了……”
贺问洲定了会,将人抱回腿上,“什么流血了?哪里流血了,慢慢说。”
难怪以两人不合的尺寸,她的初夜却一点也不疼,原来后劲缓着呢。
舒怀瑾委屈兮兮地撩起裙摆,“下面。”
第56章 暴雪夜
◎“我弄脏的,理应我来洗。”◎
距离她们第一次亲密已经过了三十多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