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贺问洲,你混蛋!我不要悬空……”
她的双脚都被他盘在腰间,没了发力点,彻底变成了随波逐流的一片枯叶,飘飘荡荡,起伏不定。
贺问洲抬起她的脸,喑哑着嗓柔声安抚着,“好,听你的。换个地方,好不好?”
舒怀瑾配合地松开,长睫止不住地颤,脚尖踩实地面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地向后晃了晃。
男人的臂膀及时揽住她,眼神专注得可怕,“转过去。”
她现在的接受度以悬空的姿态为界,只要不过底线,自然愿意听话。餍足的神思回定了些,舒怀瑾睁开眼,在他的帮助下,小碎步踩着光滑冰凉的地面,用脊背对着他如狼般幽暗的视线。
自以为逃过一劫,殊不知迈入了更危险的陷阱。
贺问洲双手抚住她凹陷的腰窝,诱哄道:“腰。”
她扭身看他,撞见昔日无波无澜的眸子里,染上一片猩红的炙热爱意。
他同她四目相对,余光无可避免地望见了绵软的白,呼吸骤然沉降几分,在她迷茫又清凌的注视下,一陷再陷地沉沦。他听见自己沙哑到陌生的声音,蛊惑毫无预知之意的小姑娘。
“宝宝,腰塌下来。”
舒怀瑾耳根倏地红透,奈何被他掌住,动弹不得,忐忑又羞涩,“我不会。”
“塌腰都不会?”贺问洲覆上她的唇,掌心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往下压。”
她试了下,他手掌的温度好烫,以至于让她察觉到危险,本能地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