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负气地忸怩说:“还是不会……”
“你教教我嘛。”
她这副样子,无异于勾引,让他忍不住想撕下名为克制的君子伪装,发狠地往里撞。但小姑娘毕竟是初次,他不能做得太狠,让她对此生出畏惧之意。
只能克制着,偶尔放纵地听她混乱不堪的抗议。
贺问洲热气铺洒在她脸上,“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我手上。”
舒怀瑾不太敢,总觉得不够安全,会同瓷砖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她艰难地侧过身,不确定道:“我怕摔……你的手能撑住吗?”
“怎么不能?”贺问洲反问,“抱着你的时候,哪次让你摔过?”
他的臂弯像一座永远坚固温暖的避风港,好似无论外界的风雨如何摇曳,永远能给予她一处容身之处。在这里不用担心被海浪席卷、暴雨侵蚀,她可以专心做一只小船,一只飘荡的小船。
舒怀瑾磨蹭半晌,细软的腰肢怎么也塌不下去,若有似无地在他身上蹭,掀起更为浓烈的火。
贺问洲看出了她的犹豫,腰腹往前探,同她的蝴蝶骨相贴。
“不想试试换个姿势?”他凝缓了声,牵动唇角,“说不定比之前更舒服。”
她的心思在他面前宛若一张透明的白纸,轻飘飘的,里头的内容昭然若揭。潘多拉的魔盒打开后,尝过先前的玄妙滋味,她很难不对其生出更多跃跃欲试的好奇。
她歪着脑袋,眼里溢出晶莹,“你不准骗我。”
贺问洲看着她的眼睛,柔而缓的揉捏着她的腰窝,“我骗不了你,你要自个试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