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感觉还好吗?”
舒怀瑾濡湿的眸子翕张,笑容晃荡着,在他汗涔涔的锋利下巴上印下一个吻,“好舒服。”
她从不吝啬于表达爱意和愉悦的感受,声音因他的节奏而摇晃断续。情与欲都是带着瘾症的鸩毒,一旦沾染,便如香甜梦魇般紧紧缠绕彼此,再难戒掉。
她用沾着细密汗珠的鼻尖去蹭他的脸颊,语气黏黏糊糊,“原来做ai这么舒服,贺问洲,你以后可不可以每天都和我做。”
“每天。”贺问洲这汪沉寂的幽泉都快被她煮沸了,意味深长的眸光将她牢牢困罩住,“我倒是可以做到,至于你——能受得住吗?”
他压低了声,恶劣地加重了力道,唇边溢出笑,“宝宝,说大话是要接受惩罚的。”
舒怀瑾一时难以自控,颤抖的声线中含着难掩的恼意。
“贺问洲,你、你、你……”
单音节的字往外冒了半天,被贺问洲凶狠地截断,将她推抵在墙边,温沉的同她对视。
“既然适应了,那我要开始动真格了。”
舒怀瑾脑中悠悠冒出一个问号。
本能地生出几分不详的预感。
什么意思,难道刚才的亲密在他眼里等同于小打小闹?动真格?要多真格才算真?
她的满腹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
如果说先前只是在波澜寻常的海面乘坐一尾帆船,那么此刻就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冲浪。居于安全性良好的船只中和脚下踩一块薄薄的碳纤维板的差别巨大,只有亲身经历过以上两种,才会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