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荤的话,说出来才觉得有多羞耻。
舒怀瑾别开眼,乌睫悄无声息地颤抖着。
贺问洲似是被她的话蛊得长眉惊跳,食指横过来堵住她的唇,有些沙哑的声音自她耳边强势地漫过来。
“买了多少个?”
他气场太强,以至于舒怀瑾被唬住,讷讷地答,“七八个吧。”
总共有好几盒,但功能款肯定是没办法用的。哪有人一上来就指着螺旋、颗粒尝试,阈值拔高后,想降下来可不容易。
贺问洲看着她,一字一顿,“行。”
“今晚。”他轻笑,“用完。”
舒怀瑾的抗拒声淹没在他俯身压下的热吻中,连水流什么时候关的也不清楚。
只知道他一昧索取,犹如疾风骤雨,心跳声犹如密闭空间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耳膜,将她彻底拉入以他为名的漩涡中。
套房的浴室空间虽大,构景却有限。贺问洲关了灯,扶着她的腰,用浴巾将她裹缠着带到隔壁的全景浴缸间。电动纱帘缓缓阖上,整个城市的绚烂灯火化成一道道闪烁的焰火,若隐若现的,更添难以言说的昳丽色彩。
整个浴室内的光线黯淡后,透明玻璃顶里框入的夜空便如油画般映入眼帘。
舒怀瑾的呼吸一点点放轻,好似踩在云端,迷迷糊糊间,察觉到掌控她的长指停下。
她不满地翕开唇瓣,眼里溢出丝丝委屈,控诉他的离开。
“小瑾。”贺问洲低缓的唤她名字,任由她拽着自己的长臂,有一下没一下地磨,呵出潮白的雾气,“等我先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