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水声漫过耳膜时,舒怀瑾才惊觉自己已脱得只剩下单薄的衬衣和一条天蓝色蕾丝花边的布料。她喜欢各种色彩鲜艳的多巴胺配色,极致的鲜活颜色同瓷白的肌肤对比,视觉冲击感鲜明至极。
男人的领带随手搭在台前,胸前暴露出大片紧致的肌理,向来一丝不苟梳上去的短发沾了湿意,几缕垂至高挺的眉骨处,显出几分意气风发的冷傲。
贺问洲静静罩住她,凸棱的喉结在灯带的投影下禁欲又性感。
“坐我怀里来?”他轻顿声,给她以第二个选择,“还是我扶着你。”
缭绕的雾气中,舒怀瑾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浴花上揉成绵密的泡沫,遮掩住关键之处,抿着唇,试探着将手指往里送。
贺问洲将她拉入怀中,鞠起一捧水流,将皑皑白雪化为朝露。
两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赤诚相对。
舒怀瑾做梦也没想过,他会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做这种事。
天蓝色的蕾丝布料遮了大部分春光,纤细的指尖没入一截,其余的便什么也看不清了。贺问洲垂凝在她脸上的深眉一寸寸蹙紧,漆黑如点墨的眸几乎快将她搅入深渊。
再开口的声音已哑得不像他。
“是自己剃的吗?”
舒怀瑾招架不住男人夹杂着浓欲的眸光,指尖滑出来,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脸颊浮出茫然,“什么?”
贺问洲重重滚了下喉结,额间青筋毕露,掌心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