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底下是自己用工具剃的,还是用的脱毛膏?”
他的掌心好烫,犹如烧红的烙铁。舒怀瑾哆嗦了下,被动承受着他快要失控的疾吻。还未得到解答的问题淹没在汹涌的吻中。直到贺问洲落于其上的手指掀开那层蕾丝,长指拂过。
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心怦地一跳,周身带着点被误解的羞赧和尖锐,嗔恼:“我这是天生的……”
贺问洲眸色深深,不待她说什么,吞噬掉她的呜咽。
她一边躲,一边用沼泽地去蹭他。
断断续续地问,“你上次不是看过了么,怎么还会问这个问题?”
有个磨人的小妖精在他身上点火,贺问洲要是再忍下去,恐怕真得憋坏。他掐住她水蛇般扭动的腰肢,默许了她借用他解馋的行径,“上次我闭着眼的,没敢看。”
距离最终胜利仅余一步之遥,舒怀瑾眼底浮出亮光,又碍于他的凶悍,不敢真的往下坐。
只能一点点试探着。
她攀着他的肩,声音骄矜软媚:“你都亲过了,还有什么不敢看的。”
贺问洲右手握住她的脚踝,阻止了她贪心的行径,艰难地回答她,“怕忍不住。”
可惜舒怀瑾听不懂他的警告,毫无察觉地问:“忍不住什么?”
“x你。”贺问洲目光灼灼,离她更近。
如同一记惊雷在耳边轰隆作响,舒怀瑾一下子泄了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他。她僵在原地,手指绞缠在一起,比羞怯更多的是节奏骤乱的心跳。
“你怎么说脏话……”
她要装傻,他当然奉陪到底。
“x?”贺问洲压着粗热的呼吸,忍住想要继续欺负她的邪念,“宝宝,这不是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