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亏她已经成年了,要是早几年认识贺问洲,迟早被他带歪。
舒怀瑾懒得同他争论,见刚才极具荷尔蒙张力的吻忽然停下,一双潋着水色的眸子兴致恹恹,转回刚才的话题,装作为难地问,“你想要什么报酬啊?”
贺问洲不过只想要小姑娘的一句‘好想你’,此刻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顿时改了主意。他倾身过来,平复着身体喧嚣的反应,压下声,“把上次你跟我视频的时候做的事,当着我的面,再做一次。”
舒怀瑾足足反应了几秒,脸颊瞬间腾烧得通红。
她是色胆包天,巴不得早日同他水乳交融,但她脸皮没想象中厚。那天也就是晚上喝了点红酒,听到他哑着嗓唤了几声宝宝,一时上头,仗着他摸不着、碰不到,才大着胆子当着他的面聊慰。
她瞪大杏眸,鹌鹑似地埋进他肩侧,恶人先告状道:“你怎么一来就耍流氓。”
贺问洲目光好似深渊,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心虚的眼神同自己对视。
“哪里是耍流氓了。”他撩眉睨她,“再做一次而已,不用非得到顶。”
“宝宝。”
贺问洲单手解开领带和马甲的纽扣,更方便压下去吻她,濡湿的舌尖往里探,吮着她唇腔湿嫩温热的软肉。骨掌难耐地在她腰间压住一处深凹,分明是一场再普通不同的吻,他却不断攻城略地,将她胸腔里的残留的氧气粗暴又斯文地榨出来,直到大脑陷入迷幻梦境似的漩涡。
她已然变成了一只随风飘荡的风筝,眼里浮出雾色,寻不到落点。
贺问洲依旧游刃有余,吻她的间隙,蛊惑道:“公主宝宝,好不好?”
舒怀瑾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公主和宝宝合在一起,在飘忽的缱绻中,迷迷糊糊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