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得支付点报酬。”
舒怀瑾不接招,躲开他的视线,可怜兮兮地揉着耳朵,“痛……”
贺问洲:“痛个屁,老子没用力。”
她咬了下唇,机警地揪住他的把柄,“你又骂脏话!”
大概是上次跟他视频时自给自足那招的猛料下得太多,贺问洲真被她钓得不上不下,掌心撑在她腰侧,拖着她的臀一把将人半架上腿上,长腿略一用力,砰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到底是久居高位的男人,温和冷肃的形象之下,藏匿着不容进犯的杀伐之气。
他的体力和腰腹爆发力一向惊人,就这么单臂揽着她架在了腰上,薄唇贴着她的下巴不客气地咬上来。
声音沉得发哑,“夹稳。”
她的腿被迫缠在他腰上,双臂环着他的肩,姿势实在令人羞耻。舒怀瑾一边在心底感慨好欲,一边忍不住疯狂心动。靠,苏阮说得没错,老处男就是经不起激将法和瑟瑟的双重攻击。
舒怀瑾偷着乐了半晌,面上仍是骄傲地扬起下巴,不满地嘟囔。
“你骂脏话还不让人说了。”
“老子算什么脏话?”
“老子就是脏话啊,你见过哪个霸总张口闭口就是老子的。”
见他眯起危险的眼睛,舒怀瑾开始胡编乱扯地找补,“老子只有和《道德经》扯上关系的时候才不算脏话。”
贺问洲从善如流地说,“行,老子没有道德,不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