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问洲的发顶,心脏跳动的频率同羞耻感齐齐攀升。
她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红着脸解释,“我说的干净不是表面的……”
贺问洲三两下擦净她脚底的水珠,沉默半晌,捉住她的脚踝,凑上来咬住她的唇,喑哑道:“我也很干净。”
“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任何暧昧不清的关系。”
更遑论碰过异性,身体和灵魂同样高洁。
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舒怀瑾感觉自己浑身都冒着热意。他似是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呼吸粗重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推着烟草的苦味卷过来。
接吻的时候,他连腰腹都在用力,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
舒怀瑾记得他的人鱼线很漂亮,纵横蔓延至看不见的地方,可惜他从不让她碰。即便昨夜趁他睡着,她也没能得逞。
贺问洲的吻技在这短短两天内突飞猛进,不过须臾,便已侵占了她的理智,将她吻得头脑发昏,胸腔里的氧气全都掠夺殆尽。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纽扣,指尖微微颤抖,还未成功,便被贺问洲制止住。
“别这样。”贺问洲沿着她的耳根厮磨,轻叹了一口气,坦诚道:“看到你穿我的衬衣我都有些受不了。”
更别提卸下那层单薄到若隐若现的布料。
他一定会疯。
舒怀瑾感受到他如同岩石一般的身体,仰头看他,杏眸涌出失落,“我以为可以……”
贺问洲:“我好像没有说过今晚可以。”
“可是你刚才在向我袒露你的身体经历。”舒怀瑾知道他古板禁欲,不会轻易突破那道防线,索性放弃了攻势,转为仔细地捏着他的指关节。
她是个非常严重的手控,观察一个男人是否符合她的心意时,最先看的是脸,其次便是手部细节。既要骨掌宽大,又要有浮起的青筋缠绕,最关键的是,关节处一定要有明显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