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使用上的差别,毕竟她没有经验,不清楚哪种更好,只是单纯觉得这样更有荷尔蒙张力。
也更性感。
舒怀瑾反复揉着他的指关节,“我只能当做是表示同意的暗示信号。”
她忽然话锋一转,好奇问道:“你的手呢?也干净吗?”
贺问洲冷了眸,像是被她的话气到,“不然?难不成我的手和我的身体各算各的?照你的逻辑,嘴和鼻梁是不是也得分开?”
舒怀瑾嘟囔:“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嘛,好多男人口中的洁,不包括用手,觉得只要没到最后一步,其他事情做尽了都不算。”
“没有。什么都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贺问洲心情极度不虞,咬住她的耳垂,碾着用力。
她迷迷糊糊地在接吻的间隙发出质疑,“连自我安慰都没有吗?不会吧……”
“没有。”
“我不信。”
贺问洲神色如常,“这种事有什么好不信的,没有就是没有,遇见你之前,我并不重欲。”
遇见她以后,频频破戒出格,连欲字都要重新改写。
贺问洲咬住字眼,唤她名字,“别告诉我你有。”
他无法想像她摸索着体验的模样,哪怕只是用手。
贺问洲这副心火燥热的样子,让舒怀瑾情绪上扬不少,环住他脖颈,解释说:“我喜欢留一点指甲,怕弄伤自己,所以一直想试但最后没试。”
如此私密的话题,舒怀瑾却同他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