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闪躲的眸光同他相撞。俯身压低,薄唇停留在距离少女唇瓣咫尺的位置,自上而下看着她。
眸中晕染着浓重的索求。
舒怀瑾也在盯着他的唇,天生的薄情唇,颜色很淡。以前她和发小们研究面相和星座的时候,大家曾将拥有这种唇的男人归为最不能碰的人之一。
不可否认的是,薄唇之所以被单独拎出来划上标记,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在视觉审美上具有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知道我有洁癖,还穿我的衬衣,用我的浴室。”贺问洲一瞬不瞬望着她,磁沉的语调介于兴师问罪和纵溺之间,将舒怀瑾的心泡得迷离飘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同她调情。
贺问洲稍瞬一顿,曲指刮了下她的鼻梁,“是不是被我宠坏了,舒小姐。”
谜底藏在谜题里。
舒怀瑾眼睫扑簌不停,拖长的尾音糯得像是化不开,“我很干净的。”
贺问洲凸起的喉结一顿,因她一句话,高竖的城墙防线轰然倒塌。彻底将她缠绵地拥入怀中,舒还进没穿鞋,湿漉漉的脚底发力不稳,严丝合缝地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疼得捂住鼻子,委屈兮兮地唤出了声。
“光着脚到处踩,好意思说自己爱干净?”贺问洲将她拦腰抱起,竭力压着那份汹涌,认命地用温水给她冲干净。
舒怀瑾抿唇,不敢乱动,然而她穿的这件衬衣几乎遮不住什么,光洁的小腿即便交缠,也难以避免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