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他的衬衣。
底下空荡,毫无阻碍。
“给你准备的衣服放哪了?我去拿。”
他背过身,恪守着斯文礼节,然后身体的反应却成了与之不符的深浓悖论。
舒怀瑾眼前的景象被湿雾缠绕,她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贺问洲就已大步远离她。饶是想象中的画面再大胆,真的按照计划照做时,还是不免有些局促紧张。她低头看了眼。
贺问洲的衬衣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大,尤其腰线的位置,空落落的,好似随时都会被一阵风掀起来。
至于长度,跟超短裙差不多,可能会面临走光风险。
她往前几步,拉住他衣摆一角,不由得拖出温软的腔调,“你买的睡裙冰冰凉凉的,我不喜欢,还是穿你的衬衣舒服。”
贺问洲声音微微沙哑,下巴落在她脖颈处,沾着烟草气息的指腹克制地没有碰到她。
“哪找的?”
“啊?”舒怀瑾还以为他不敢看自己,对上他发沉的视线后,被他周身的气场烫得哆嗦,心神飘忽着,不知该往哪看,慢半拍地解释:“在你的衣帽间拿的,我看这件比较长。”
她难为情的时候,蝶羽般的长睫总是细微地颤动着,看起来乖得不像话,让他不由得生出想把她欺负哭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