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对永远一类的词没概念,煞有其事地反击:“既然没想过结束,那早点跨过最后一步,和晚点跨,岂不是没区别?”
什么事都能扯到那档子事上去。
贺问洲无声地敛了下唇,声色比以往更有厚度。
“晚点跨,是出于对你的考虑。”
舒怀瑾歪脸,侧过身看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真为我考虑,就应该早点满足我的需求。”
眼大胃小的家伙。贺问洲气息微微一窒,对她的单纯感到无奈。
良久,他被磨得没了脾气,“怕你承受不住。”
舒怀瑾没想到这份考虑是基于尺寸方面的,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种事,需要循序渐进。”贺问洲冷峻的五官在高速上忽明忽暗,喉结轻滚,不知是说给谁听的,“急不得。”
抵达半山庄园时,已接近夜里十点,舒怀瑾轻车熟路地去洗澡。她不肯在客房里洗,趁着贺问洲垂手站在全景落地窗边抽烟之际,钻进了某个洁癖症的私人浴室。
那双向来淡漠的深眸,夹杂着压抑的欲,被缭绕在周身的云雾遮住,无端多了几分难以靠近的疏离。
贺问洲长指轻抖烟灰,睥睨的视线扫过去。